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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德强:看凤凰网如何歪曲抹黑“拥毛派”
日期:2013-12-25 13:12:45 作者:正道网 浏览: / /
韩德强:媒体的反毛亲美倾向,由来已久,毫不奇怪。奇怪的是,凤凰网表面上声称要客观报道拥毛派,实际上却比任何媒体都更加拙劣地表达自己的反毛偏见。带着如此强烈的偏见办媒体,究竟是要促进社会的团结,还是要加速社会的分裂?

        编者按:凤凰网于12月23日在其网站上发布了专题纪录片《走近拥毛派》(现名《毛泽东在2013》),声称独立客观的展现一个真实的毛泽东拥护者群体。可事实真的如此吗?在视频中,我们看到大量反毛者的画面和声音,强烈的反毛立场和对所谓“拥毛派”看似公正却狭隘、断章取义的解读充斥视频。一经发表,引起广泛不满。韩德强老师对此也做了简洁而铿锵有力的回应。那么素来以独立、客观、中立自居的凤凰网,满口正义之词背后究竟是怎样的嘴脸?他们在中国究竟扮演着怎样的政治角色呢?就让我们通过韩德强老师的文字,凤凰网的视频,以及当事记者对韩老师采访的完整录音稿,来一看究竟吧!

  韩德强按:

  临近毛主席诞辰120周年,凤凰网记者李扬(音)前来采访。李扬的采访客观公正,体现了一个记者应有的职业素养。我的回答也善意平和,有问必答。采访录音可见下文。

  遗憾的是,凤凰网编辑却按照自己臆想中的“拥毛派”概念,断章取义,裁剪拼凑,将“拥毛派”妖魔化为偏执、狭隘、有暴力倾向的群体。两相对比,任何没有偏见的人都会问,凤凰网是不是在拉偏架?是不是一屁股坐到了“反毛派”的凳子上?是不是偏执狭隘?

  媒体的反毛亲美倾向,由来已久,毫不奇怪。奇怪的是,凤凰网表面上声称要客观报道拥毛派,实际上却比任何媒体都更加拙劣地表达自己的反毛偏见。这究竟是凤凰网某个频道编辑的偏见,还是凤凰传媒总裁刘长乐的偏见?带着如此强烈的偏见办媒体,究竟是要促进社会的团结,还是要加速社会的分裂?

  即便如此,我还是感谢凤凰网的采访。

  首先,这说明了一个基本事实,拥毛派的存在和壮大,已经到了伪装公正的反毛派媒体无法沉默、无法装聋作哑的地步。这是反毛亲美的自由派知识分子最沮丧的事。早在八十年代,方励之们就达成共识,中国要走西方化的道路,必须搬掉毛这块大石头。二十多年过去了,不但没达到目标,反而出现了一个无法忽视的拥毛派。这个拥毛派有广泛的群众基础,有体制内外的各种支持,还有从自由派中分化出来的知识分子。渐渐地,甚至象李扬那样的记者们也逐渐受到影响,岂不令人沮丧?所以,没有办法,只好对不起“客观、公正”的化妆,撕下“自由、民主”的面具,将一己之见强加于“公器”。(如果不是这样,请刘长乐先生自证清白。)

  其次,感谢凤凰网的断章取义,裁剪拼凑,歪曲诽谤。任何事情,做过头了,都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稍微动点脑子的观众都会想一想,这位“有暴力倾向”的教授究竟是怎么回事?网上一搜,文章一看,不少人就成为我的同情者、理解者甚至支持者。这么多年来,对我妖魔化的言论也一波又一波,每次都给我带来许多只会谩骂的“僵右”和倾心相交的朋友。

  第三,我本人其实没什么。遭到那些反毛者的谩骂、污蔑和诽谤,只是因为我崇拜毛泽东。我觉得,这是在替毛主席“挡子弹”。我无怨无悔,深感荣幸。有网友在微博里诅咒我,为什么不去为毛泽东殉葬?为什么不去死?我善意回答:“用一生在殉葬,死和不死一个样”。相应地,一些朋友将他们对毛主席的热爱之情转移了一部分给我。对此,我深感不安,坚决辞谢。一介书生,领悟到中国革命的伟大历史意义,体会到毛主席为人民服务的崇高神性,目睹了新中国的成长壮大,足矣!

  第四,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反毛者窃据了公职、窃取了公器?因为毛泽东想要一个没有剥削压迫的新中国,反对弱肉强食、生存竞争,反对外国列强的统治和奴役,得罪了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各种既得利益集团及其代言人。毛主席生前,由于他老人家的神性光辉,所有这些魔性的力量只能忍着、压抑着,不敢声张。他去世后,红日西沉,黑暗降临,虽有星光照耀,却挡不住妖魔鬼怪粉墨登场,美其名曰“自由、民主”,迷惑了无数善良青年。

  第五,反过来说,作为个人,我也要感谢自由、民主,给我留了一线发言机会。如果哪一天,为人民服务成为时代主流精神,我宁可放弃这点自由。
 

        附:凤凰网视频《走进拥毛派》

 

 

        附:凤凰网采访韩德强老师录音整理稿

凤凰网采访录音文字稿(节选)

  记者:我们不想太过于陷入历史的纠结之中,就想了解毛对于今天的我们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们也不知道“拥毛派”这个词是否正确,但是我们是抱着一个非常中立和善意的角度来切入的。我觉得从“走近拥毛派”这个角度来切入是比较合适的。

  韩老师:好啊。我想知道是出于个人兴趣还是网站兴趣?

  记者:网站。

  韩老师:你介入一段时间之后有个人兴趣了吗?

  记者:我本身就是湘潭人,离韶山也就半个小时车程。好像小时候也没有特别受什么家庭的影响。

  韩老师:你是不是传媒大学毕业的?

  记者:不是,我是广东汕头大学毕业的。

  韩老师:李嘉诚那里。一般来讲,今天这个时代的年轻人受到的教育都是反毛教育。

  记者:非毛教育。

  韩老师:非毛、反毛或者妖魔化毛主席的教育。尤其是大学教育,更是这样。中小学教育可能还不是这样。不过,有一些中学政治课的老师也会反毛,只不过在中学里反毛的政治课老师还不见得一定是多数。这是事实,普遍是这样。所以,我判断一般来说凡是上过大学的,都会受反毛的思想影响比较大。但是,拥毛的也会在大学中“拥”得最坚决。因为在小学、中学阶段,无论是“拥”还是“反”,都是浅的;而到了大学,无论是“拥”还是“反”,都会深一点。

  记者:因为所谓独立的价值判断形成了吧?

  韩老师:对。
 

  我们今天纪念毛泽东的意义何在?

心怀感恩,复活毛泽东思想

  记者:首先,我们还是要从新闻点这里出发,比如毛的120周年诞辰。我们想了一个具体的点,就是今天我们在怀念毛泽东的时候,具体该怀念他什么?或者更细致地切入,就是毛泽东对于您的意义,他给您带来最大的触动是什么?

  韩老师:我觉得怀念毛泽东第一个意义就像前两天刚过的那个感恩节对美国人的意义一样。

  首先实际上是要感恩。西方人感恩上帝,而我们当代中国人应该感恩毛泽东!毛泽东完成了中国的统一。其实统一是稳定、发展的前提和基础,如果没有这个前提,那就什么事都搞不成。

  我有一位朋友是上海的房地产老板,做得很大,百亿多的资产。他说如果用房地产打比方的话,毛主席是干嘛的?是负责拆迁和地基建设的。要知道在建房过程中,拆迁和地基建设一完成,上面的就像搭积木一样,一层一层地往上升,就是比较简单的。结果我们只看到上面那个盖房子的,却看不到拆迁和地基工作的重要性。这不是本末倒置吗?所以,首先就要感谢毛主席所做的基础工作。当今日中国经济在世界排名第二的时候,而且还是“坐二望一”,没准再过十年可能追过美国经济总量的时候,这首先就要感恩毛泽东。

  记者:那除了感恩之外还有其他的吗?

  韩老师:感恩之外就叫“复活”!

  什么叫“复活”呢?在1976年之后,毛泽东不但身体上的生命死了,政治生命也被人抹杀了。到120周年诞辰的时候,身体上的生命是活不过来了,但政治上的生命应该复活。复活这个主题也是基督教中的一个主题。

  一个伟人,他往往容易引起争议。因为他伟大,受到很多人拥护的时候,也一定会受到很多人反对。一个人若既没有人拥护,也没有人反对,那我们满大街行走的其实都是这样的人。因为你没有什么功绩,也就不会有什么错误;你没有什么作用,其实也就没有什么反作用,可以忽略不计。谁反对你呀?而毛主席太伟大了,无法忽略不计!他实际上是中国历史上的一座珠穆朗玛峰。

  我觉得六十年过去,第一代领导人都不在了,第一代领导人的个人恩怨也消散了。作为后一代,作为习近平他们这一代,该比较客观公允地看待他们父辈的功绩了。所以,在这个时候,毛泽东在政治上是可以复活了。假设他不复活,实际上中国所面临的危机就是“苏联解体”。

  记者:我能否理解为,要回到没有毛的毛时代?

  韩老师:要恢复毛泽东时代为人民服务的精神,而不能是改革开放以后“为人民币服务”的精神。

  我们今天党政官员非常腐败,这是千真万确的。有人认为这是制度不好。可是,同样的制度,人家前三十年没腐败呀!为什么?因为前三十年有为人民服务的精神引领,所以没腐败。不但是没腐败,而且是史无前例的清廉。那时候干部工资跟工人工资是很接近的。在工资很接近的前提之下,他们还掌握着大权,在这种情况下还要不腐败,那多难呵。可是,那个时候就做到了。靠什么?靠的就是那种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我们今天要复活的也就是这种精神!
 

为人民服务的精神何以回归?

  记者:核心是为人民服务?那用什么方法能使为人民服务回归呢?

  韩老师:它不是个方法,而是一种精神。你说“咋服务”,那是个方法;“要服务”,就是个精神。

  记者:那怎么样才能把这个落实下去呢?

  韩老师:怎样落实下去呀?那就要对“为人民币服务”的哲学进行方方面面的清算、批判、梳理、反思。

  因为我们今天的主流教育都是说:每个人都去追求人民币吧,靠市场机制相互调节,能够推动经济的发展、社会的繁荣。我们的主流舆论就是这样,但是,我认为这个舆论根本经不起实践的检验。在为人民币服务这个动力的推动之下,是不是两极分化了?贪污腐败了?国家资源外流了?国家经济主权逐渐沦丧了?打架斗殴、偷盗、自杀、他杀……无数令人痛心的社会现象层出不穷。这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人民币服务”闹的吗?

  记者:您是觉得现在中国社会丧失了公平、正义了?

  韩老师:现在就不要谈公平、正义了,现在谈的是黑暗和腐败,因为那距离公平、正义太远了!

 

  毛泽东是为人民服务之神

毛主席是为人民服务新宗教之神

  记者:我们还想知道您的心路历程,就是在您成长的过程中毛对您的影响。当然我也看到在其他媒体对您进行的专访中您谈到过这个问题,我想再确认一下。

  韩老师:说到我的心路历程,我非常感谢毛主席为人民服务的教育。从小就要我们爱劳动、爱祖国、爱人民,要助人为乐,要见义勇为,要嫉恶如仇,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都是非常优秀的教育。如果把这些教育丢了,那就等于西方世界把基督教给丢了,把上帝给丢了,把耶稣给丢了。那不是一个道理吗?

  记者:他是神?

  韩老师:毛主席就是神呵!他是为人民服务这个新宗教的神呵!而且他可能比所有的教皇、主教在劝人向善方面做得更出色、更到位。他树立了雷锋这么一个圣徒,树立了焦裕禄这么一个传教士。而且他们不是在教堂里布道,是身体力行去传教。是在治理兰考“三害”的过程中,用身体去布道和传教。是吧?
 

文革的认识及家庭对韩老师的影响

  记者:您是1967年出生的,经过了文革的九年。那您小时候对于文革的记忆是怎样的?

  韩老师:说到对于文革的记忆,我是在文革高峰时期出生的,就是1967年7月份。但是我不知道这事儿,所以它再高潮跟我也没关系。等到我开始记事的时候,其实文革早结束了。

  后来我接触很多经历过文革时期的朋友,他们说文革有很多分期法。

  比如有一种最短的分期法是一年分期,即文革就一年,从1966-1967这一年。以“7·20事件”为标志,文革就结束了,开始“收”。文革不是要“放”吗?发动群众组织起来斗走资派,“放”嘛。而“7·20事件”则是个“收”的标志,开始要重建秩序。这是一种说法,即“一年文革说”。

  还有“三年文革说”。它是以九大召开为标志,九大一召开基本上就宣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全面地、胜利地结束。这不就结束了吗?如果文革的特点是冲击了社会秩序,那么九大是重建了社会秩序的。社会秩序建立了以后它就稳定了嘛,经济、生产、社会运行方方面面就稳定了,就有秩序了。我没有经历那个无秩序的时代,我经历的是文革后期有秩序的时代。

  记者:您的家人有没有在这场风暴当中受到过影响?

  韩老师:我的家人在这场风暴当中不是“受影响”,而是影响人的。因为我父母是工人嘛,而文革中受影响的主要是当权派,也就是领导。省长、市长、县长,甚至包括老将老帅,他们是直接“受影响”的。谁“影响”他们呢?是工人、农民、学生,他们组织起来去批斗自己本单位的领导,这个就叫文革嘛。我的家人们在文革之前可能有很多牢骚、不满、冤屈,但是又出不了头、说不了话。如果一提意见,人家就可能说你反党。所以,文化大革命就相当于允许你系统地、大规模地、公开地、有集会地反党,那“踢开党委闹革命”可不就是反党吗?

  记者:造反派?

  韩老师:造反派嘛。他们实际上也不见得一定参加造反派,但是,那个时候作为群众确实会有一种欢欣鼓舞的感觉。“革命是人民群众的盛大节日”嘛。观察问题的角度是不一样的。

  记者:那您父母后来聊天时会不会跟您分享自己文革时挺开心的那种感觉?

  韩老师:一般不敢说。因为他们后来肯定就接受了改革开放以后对于文革的描述,就是“文革怎么乱呀”,“有些地方打死人啦”,再比如“哪里的报纸上面毛主席的头像一不小心被裹上了什么东西,就被打成反革命啦”……他们往往会记忆这些东西,曾经一度欢乐的情绪他们反而往往不愿意说,因为跟主流不一致。后来仔细问,其实是有的。

  我父亲当过一段造反派,但是他那个造反派是“被批评的造反派”。为什么叫“被批评的造反派”呢?因为造反有两类,一类叫政治造反,一类叫经济造反。政治造反就是要斗当权派,认为当权派可能是走资派,犯了修正主义的错误,不拥护毛主席路线,这个叫政治造反派。现在我们市面上活跃的基本上都是政治造反派。

  可是,大家可能不知道还有一类叫做经济造反派。我父亲大概就属于经济造反派。为什么呢?他相当于是一个建筑业和木业的合作社里的工人,实际上是农民建了一个合作社,后来改成了大集体。那么这个身份不是国营企业的工人,因为是个集体所有制嘛,简单说,就相当于是“二等公民”。集体所有制的很多福利和保障是不能跟国营企业相比的。那么这些集体所有制的企业当中的工人造反,就要求争得跟国营企业工人一样的待遇。这部分造反的力量就叫经济造反。简单说,就是要更好的保障,要更好的工作条件和工资待遇。

  这种经济造反显然对于普通群众是更有吸引力的。你政治路线的改变与否,普通工人有时候可能看不明白。如果说每个月涨两块钱或者四块钱的工资,那其实是非常现实的事情,因为两块钱可以买好多鸡蛋的。所以,就有一股经济造反的力量,而这股经济造反的力量实际上是被中央文革批评的——这是“干扰了文革的大方向”。但是,我父亲就是个普通工人,他哪里知道什么是否“干扰了大方向”,就跟着一起去造反了。那实际上是一个经济造反。

  记者:也就是说父辈的这一段经历对你还是有影响的?

  韩老师:没有多少影响。那是我后来不断地挖掘他过去的故事才了解到的,他自己可不爱讲这些事呢,他觉得过去的事情反正也搞不清楚。虽然他感觉文革中的有些东西跟现在主流说的不一致,但是你要跟主流说的不一致呢?他总觉得有点害怕,所以就不太愿意说。后来当我对文革研究得越来越多之后,慢慢地就打开了他的话匣子,逐渐才把这些东西搞清楚。
 

改革开放的巨变导致了对毛时代的深刻思考和纪念

  记者:我看您描述小时候的生活时,还提到去喂兔子。

  韩老师:对。因为上学的路上有一个豆腐店,而兔子爱吃豆腐渣,于是我就每次都去等那儿的豆腐渣,然后拎着去喂兔子。这些都是小时候正常的事情。

  记者:那您是什么时候开始非常强烈地形成自己的想法?或者换个说法,毛主席的形象什么时候开始在您的心中建立起来,使您后来非常强烈地感到想要回到他那个时代呢?

  韩老师:如果没有后来的变化,其实我也不会那么深地去思考问题。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改革开放,我也就不会那么深地去思考前三十年的故事。

  改革开放之后的变化,大概在我上初一的时候,印象是最明显的。因为小学生活真是丰富多彩,我很喜欢小学生活的。但到了初一之后就没有那么丰富多彩了,就是学习、学习、再学习,读书、读书、再读书。什么唱歌跳舞、体育比赛,包括拔草积肥,所有这些劳动的事情,社会活动的事情,突然间都消失了。

  突然消失之后,一开始当然觉得很爽呵。可以去赌博,比如玩纸片,玩“21点”,初一那一年我是玩过这些的。再比如满大街地去跟小朋友斗蟋蟀。原来这部分可能比较小,后来业余时间就变得没法打发掉了,所以就搞了很多小朋友之间的故事。如果说这段故事给我留下的印象话,那倒是也有,因为后来我对市场经济的理解跟初一那段经历有很大关系。

  初一时玩一种扑克牌里面的游戏,叫“说假话”。一方说“我放两个3”,实际上放的是两个5。可是人家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呀?就说“我跟两个3”。我就说“再跟两个3”。可是你有那么多个3吗?于是就翻我手中的牌。一翻牌就发现我后面“两个3”是真的,而前面“两个3”是假的,于是这些牌就归他了。如果我的牌出光了,那他就输了,我赢了。这个就叫“说假话”。假作真时真亦假,是吧?

  后来我发现市场经济就是这个特点。你就不知道它哪句话是真的,它时时刻刻在玩着说假话的扑克牌游戏。再比如赌博。也是这样,双方相互斗智斗勇,比勇气,说到底也是个说假话。明明自己手里的牌并不好,但非要押宝押上去,押得对方说“算了,我不押了,我退”。那所有的钱就都归你了。当然,我们那个时候是不玩钱的,而是玩纸片、玩三角片。

  因为市场经济的要害实际上是它的交易结果不确定、定价不确定,取决于你的谈判过程、交易过程。所以,市场的核心地带是个骗子游戏。这一点我后来深切地感受到了。但是,当时那一年实际上是没有多少感觉的,觉得就是玩嘛,各种小孩子的游戏。父母也不怎么管,老师也没怎么说不好,于是就那么玩下去。

  明显触动我的是在初二一次课堂上,老师的一个说法给了我提示。

  大概是上政治课吧,我们每个周二下午的政治课是读报纸。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政治报纸有多重要,于是就自己看书开小差去了,反正老师说什么我就没听。别的同学也跟着效仿我。但是那个效仿我的同学受到了老师的批评。他就说:“那他怎么可以不听呀?”老师回答他:“如果你学习成绩也有他那么好,你也可以不听我的课。”

  我想这不对呀!因为以前可不是这样讲的。以前讲德、智、体要全面发展,以前讲要以身作则,要一视同仁。怎么可能有特殊呢?也就是说我被享受了一把特权之后,反而觉得不爽,觉得那不对,觉得那跟以前的调子不一样。

  我开始敏感到了,然后从那时候就开始关注社会发生了什么变化。于是,看《报刊文摘》、《参考消息》。那上面有很多的负面消息。特别是《报刊文摘》,包括《中国青年》杂志之类的,上面都有很多负面的消息。什么走私呀、贩毒呀、吸毒呀,这些乱象都出来了。我就想,“哎呦,这是怎么回事呢?以前没有这些事情的呀!”于是就继续看下去。

  再看就看到了比如“潘晓来信”之类的。潘晓来信讲:人究竟是为私还是为公?是自利的还是利他的?社会主义这条路是不是越走越窄?大概这一类的讨论就出来了。我非常有兴趣去翻这些东西。翻着、翻着就觉得跟我的经历不一致。后来讲的逻辑是:人都是自私的,自私还是好东西。大家都自私了,干活就有积极性了,就有工资奖金了,企业就能办好了。可是我觉得“自私自利就能推动社会进步”这个说法跟我的经历似乎不一致,而帮助他人的过程在我看来倒是很享受的一个过程,很幸福、很愉快,使我拥有阳光灿烂的童年和少年。

  当然,因为我对共产党的历史确实很有印象,于是就会去推理:如果是发奖金、工资才能干活的话,那当年谁给红军战士发奖金让他们去冲锋啦?那不就是送死嘛,根本不可能为了奖金去冲锋送死。所以,我觉得后来的说法不对。

  问题在于,改革开放前后就有两个不同的党中央。前面的党中央告诉我要为人民服务;后面还是那个党中央,可是告诉我要为人民币服务。这党中央到底在说啥呢?我要去研究究竟是怎么回事。后来就开始越来越关心政治,开始读书、讨论,就进入了和整个西方思潮对话和辩论的过程。
 

对西方学术体系的彻底批判,源于人性本善

  记者:我看您是经济学博士,又教授MBA课程。如果您是信仰为人民服务的,而经济学的课程、包括MBA的课程,可能会有很多西方的、市场经济的东西。这会不会让您很纠结?

  韩老师:我一点都不纠结,因为我所到之处都是批判者。比如说我在经济学领域是非主流经济学家,专门批亚当·斯密的经济学,所有诺贝尔经济学奖的获得者几乎都在我的批判之列。少数人比如冈纳·缪尔达尔,我还是愿意去借鉴他,说他几句好话的;再比如斯蒂格利茨,我认为他还是揭露了市场神话的。

  记者:哈耶克呢?

  韩老师:哈耶克是维护市场神话的,那当然要批判他了。所以,在经济学领域我是批主流经济学的。在管理学领域呢?我又是批主流管理学的。后来我又批贺卫方,那就进入法学领域了。哈耶克是在政治学和法学领域,我也会批他。就是说基本上我踩入每一个西方的学科都会是一个批判者,因为我发现所有的西方学科都以人性自私为假设。

  记者:这是您批判逻辑的核心吗?

  韩老师:对。因为整个西方启蒙运动以后的政治学、经济学、法学、伦理学、心理学、哲学,通通以人性自私为前提。我恰恰不相信这个东西,而且我觉得这个东西跟我自身的经历是冲突的。我就觉得人性是善的。这样,我所到之处得出的结论就跟他们都不一样,几乎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批。那么多人,启蒙运动以来的所有那些精英、大师的著作几乎都在我的批判之列。

  记者:您刚才说您相信性本善,可以这样说吗?

  韩老师:对。
 

文革中的武斗现象恰恰是性本善的充分体现

  记者:还是回到文革这个问题上来。比如文革中存在武斗打死人的事情,您如何看这样的事情呢?

  韩老师:武斗其实是性本善一个非常好的体现。

  记者:很有兴趣!

  韩老师:很有兴趣,是吧?他们是为什么斗?不是为了自身利益而斗啊。他们是为了信仰而斗,为了思想而斗,为了社会的前途和命运而斗,根本不是为了自己而斗。双方为了捍卫不同的信仰、不同的观点都可以打起来,这是人性至善的标志呵。没这么善的。一般而言,为了保卫自己的财产、土地而打起来,那叫“人性自私的打”。为了政治信仰而打,那是人性至善的标志呵!

  记者:但是这种暴力的手段不需要质疑吗?

  韩老师:其实佛家都有这个观点,就是“怀菩萨心肠,行霹雳手段”。那霹雳手段不就是暴力吗?佛家可是公认的开阔、慈悲和无私呢,但也同样承认得用暴力。瞧见没有?

  基督教可能也这么想问题呀。十字军东征是不是这个意思?“为了普及上帝的爱,咱东征去灭了他们!”是这个意思吧?所以,为了不同理想而打起来是人性至善的标志。

  至于说这不同理想能不能坐下来讨论?我认为是可以的。但是,事实上为什么没能做到这一点呢?因为实际上理想往往会被某些人绑架,用于为利益服务。那才是问题。但是多数人还是为理想、为信仰而战斗的,少数人可能会绑架那个信仰和理想。
 

动手打汉奸是依照西方游戏规则正当地捍卫信仰

  记者:那去年的那个事件(注:即韩老师于12年9·18反日大游行的队伍中打汉奸事件),可以理解为双方为信仰而战吗?

  韩老师他有没有信仰我不管呵,但是他侮辱了我的信仰。而且他不仅是侮辱了我的信仰,说到底他是在动摇共和国的国基!这样的人在这种场合不加以制止,我们就会发生苏联解体的悲剧。那多少人头会落地,多少人会家破人亡!

  记者:如果可能的话,是不是见一个……(注:意思是问是不是以后见到还会打)

  韩老师:我已经说清楚啦,如果是在游行队伍当中,见了这样的人还会打。但如果不在游行队伍当中,比如沙龙、讲座、讨论会上,我见多了反毛的人,我打过吗?没有嘛,一直是在跟他们讨论的。游行是表达情绪的地方,而不是讨论问题的地方。对方就不明白这个道理。我就打了一个很简单的比方,就是说你跑到教堂里面骂耶稣,那能行吗?那不是找打吗?如果是在大街上,那可能随便骂。游行队伍里都在举着毛主席的画像,喊着“毛主席万岁”、“打倒日本帝国主义”这样的口号。在这种情形下,就相当于已经构成了我们的一个教堂,我们把大街变成了一个教堂。是吧?这个时候你跑过来反毛,这就叫故意挑衅。错不在我,而在他。是这个道理吗?

  记者:我突然想到一点。比如说刚才讲到善,您说佛家也不避讳霹雳手段。但是也有佛陀以身饲虎啊,就是说他会有一种高于普世价值的悲悯情怀。

  韩老师:你要搞清楚呵,其实游行就是在按照西方的游戏规则做事情。因为东方其实不太讲游行,是西方文化讲游行,西方平等、自由、民主、人权的普世价值推崇的是游行和示威,所谓的公民权利嘛。是这样的吧?我就是按照这个游戏规则,动手保卫信仰,这是按照西方的游戏规则做事情。

  记者:那是不是可以有多元的声音同时出现在那个时候?

  韩老师:这就是多元声音的激烈表达!多元就意味着,在讨论会上相互讨论的时候意见不同,那可以多元。可是在战场上你怎么多元?如果说讨论就可以解决问题,还要游行吗?就是这么简单呵。跟着“游行”的两个字就叫“示威”,是吧?要懂两套游戏规则呵。一套是西方的游戏规则,另一套是中国的游戏规则。一套是讲制度的,另一套是讲道德的。不同的场合需要用不同的游戏规则,是吧?

  记者:那是不是有双重标准了?

  韩老师:那不是双重标准,因为我很清楚呵!游行队伍是按西方的游戏规则办事,那就按西方的方式来行事。十字军东征嘛。那我不就是“十字军东征”了一把吗?那是它西方教我的,不是我要干的。
 

毛泽东是为人民服务之神

  记者:所以,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毛泽东在您心中的形象就是神。

  韩老师:没错,就是神,是为人民服务的神!而且这个神还是普世价值的神,是真正的普世价值。因为他不需要假设一个造物主,不需要假设有一个上帝或者真主,不需要这样的假设。为人民服务这个概念跟自然科学不冲突,知道吗?可是当你假设有一个真主或者上帝的时候,那自然科学、达尔文的进化论一来,它就不好解释。

  记者:您觉得需要把他还原成人吗?

  韩老师:他本来就是一个神,干嘛要还原成人呢?他用自己的一生已经完成了一个通向神的道路了!如果你看到他有“人身”,那只能说我们是“肉眼凡胎”。他已经道成肉身了,可是你却只能看到他的肉身,看不到他是道。那是我们眼拙呀!跟他没有关系。
 

        (编者注:以上是凤凰网采访韩德强老师录音文字稿的一部分,完整内容本网已作为文章发出。全文详见本网最新文章《凤凰网访韩德强之一:今天纪念毛泽东意义何在?》和《凤凰网访韩德强之二:拥毛派在中国日渐式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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