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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游10】韩德强:民主摧毁美国
日期:2017-03-05 09:33:21 作者:韩德强 浏览: / /
民主自由、三权分立的“美国宪法”被誉为“堪称完美的政治设计”,更有甚言一条狗都能当美国总统。但是所谓民主法治的背后,美国其实现在也深陷混乱。如果说有什么力量将摧毁美国的话,那就是美国民主法治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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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7461字,耗时约4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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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游10】民主摧毁美国

韩德强

2017.02.20

  • "神权逻辑"下的美国总统

继新闻发布会对记者痛骂以后,特朗普今天又发了一条推文痛骂记者。但这个骂法让大家很惊恐——他说,美国的五大新闻媒体都是造假新闻的。哪五大呢?《纽约时报》、美国全国广播公司、美国广播公司、哥伦比亚广播公司,还有CNN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这五家世界最著名的美国媒体,也是世界媒体,都被特朗普骂成是假新闻的制造者。而且他说,这些媒体不是我个人的敌人,是美国人民的敌人。

就这么一条推文,非常短,但是引起狂涛巨澜。

如果美国总统以人民自居,然后把反对他的人说成是人民的敌人,那这其实是很严重的一种表述——人民的敌人,人民的公敌,这是可以被处死的,退一步说是可以流放的,再退一步说是可以被监禁的。所以人民的敌人、人民的公敌这种说法一出来,那特朗普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一个人就能是人民的化身吗?他这是压我回到类似北朝鲜的某种神权模式的状况,但明摆着他本人里里外外的言行不像是个神。他出尔反尔 ,无视美国宪法啊,种种行为包括他斗气耍赖的状况,都不像是个神,他非说自己就是人民的化身,而且反对他的就是反对美国人民。这样就引起美国核心地带的震动——这实际上是对美国政治思想的巨大颠覆,对美国自由民主理念的巨大颠覆。而这种颠覆来自美国总统。

特朗普真是口不择言,他其实不知道“人民的敌人”是多么严重的词汇,对于美国而言是多么政治错误的思想。如果说特朗普此前说了一系列政治不正确的话,但没有一句话比这句话更政治不正确。特朗普这种说法,美国的媒体纷纷把他比作以人民公敌的名义搞清洗的斯大林,甚至说中国曾经有一段时间以人民公敌的名义对一些人做了不恰当的处置。那,特朗普你要干什么?你要把苏联的或者中国的政治制度、政治思想搬到美国去吗?

我们知道美国制度当中确实有一个要害,就是说新闻是自由的,言论是自由的,媒体是无冕之王。而在中国或者苏联的政治制度下,新闻不是无冕之王,非常抱歉,新闻是执政党的喉舌,是工具。也就是说,特朗普的说法,背后本质上涉及到新闻应该怎么发挥作用。你站在CNN的角度,ABC的角度,CBS的角度,或者《纽约时报》的角度,他们会觉得我们所说的每一个新闻都是有新闻来由、事实依据的,所以我们不是假新闻的制造者。你对我们这些尊重客观公正真实基本原则的新闻给予这种污蔑,说我们制造假新闻,这简直是太冤了!

  • 新闻的所谓真实性到底是局部真实还是整体真实?

那反过头来说,什么是真新闻?

我们中国人比较熟悉,新闻发出的声音,实际上要代表党的声音,代表国家的声音。如果你把这个社会方方面面各种各样的细节都报道出来,他会是杂乱无章的。毛主席大概在五十年代末期也遇到这个问题,就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问题。1957年的时候,说大伙有意见都说吧,你看到的事实都说出来吧。结果一说出来之后,毛主席觉得有点不太容易接受,他就讲九个指头和一个指头的关系。就是说,毛主席认为中国共产党取得的伟大成绩是第一位的,是九个指头,而我们存在的很多问题,这是一个指头。但是对于媒体来讲,他所看到的就是这一个指头,甚至是一个指头当中的一个局部。1957年的中国共产党,有没有问题?毫无疑问是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比如哪个地方强拆,哪个地方可能成分划得错误,哪个地方可能不恰当地抑制了人们社会主义的积极性,哪个地方可能是用人选人错误。每件事情可能都是真实的,但是他不能合成一个整体图景。这个整体图景就是毛主席所说的九个指头。

我们今天来看的话,可以说,从1949年到2017年,这68年过去,世界范围内,你去找,这么大的一个国家,这么多的人口,能够经历68年的稳定、和平、繁荣和发展,这就是毛主席1957年讲的那个九个指头的问题。因为你打开任何一个时候、任何一个社会的每一个角落,可能都充满着问题,他都是真实的,但是更加真实的是整体。这个整体就需要有思想,需要全面,需要有高度。没有思想,没有高度,没有整体的时候,你说的哪怕每一个细节都是事实,他可能整体造成了一个巨大的错觉。所以考虑到这种基本的事实,说新闻记者你要有高度,你要有整体,你筛选的事实必须是和这个整体的趋势和感觉是一致的,才成为你可以报道的新闻,这就叫“喉舌论”。那么美国的记者、美国的新闻其实接受的是原子真实,不是整体真实。但是因为整体真实很容易和独裁连在一起,而原子真实跟自由和民主连在一起,所以新闻界、媒体界基本上遵循的逻辑都是原子真实。

原子的,大众可以理解,整体的,就变得只有少数人可以理解。所以你要讲整体真实的新闻,很容易变成“喉舌论”,那“喉舌论”就容易变成“引导论”,你要引导民众去思考。比如1957年的时候,你要去引导民众说,想一想我们这个胜利多么来之不易,我们跟长征有关系,我们跟抗日战争有关系。你看我们取得了多么伟大的历史成就,我们将来还要取得多么伟大的未来成就,所以我们现在的错误是可以忽略不计的。这不是引导民众吗?引导民众就叫独裁者的口吻,就叫专制。

当然特朗普可能想不到这些事情,但他感到愤怒感到恼火的时候,恐怕这个成分是有的,但是他说不出来。他的心里就感觉这些媒体天天盯着一个指头,天天盯着局部的问题。他大概跟媒体就是这个意思——你看我上任以来才四周功夫,我签了多少行政法令,我干事的效率多高,你看我们美国股票市场,芝麻开花节节高,说明美国的资本市场、美国的人民对我这个政府充满了期待。希望更多的基础设施建设,更多的工作机会,我正在创造,你们怎么没看见?就盯着游行示威,就盯着禁穆令引起的争议,就盯着哪个法官说了什么了,或者就盯着我那个顾问弗林是不是跟苏联大使通话了,说什么了?他就觉得媒体没有whole picture,没有一个整体的图景。但是他不知道怎么说这种感觉,所以他就用“制造假新闻”来抨击。那站在新闻媒体的角度,肯定觉得冤死了。这种争论实际上是发生在世界各地的。

所以,当特朗普认为总统的权力高于一切,不受立法和司法的约束时,特朗普对媒体的指责基本上是违背美国宪法的——因为他这种内心状态就是一个dictator,一个独裁者,心性心态上是一个独裁者。他所赞扬、所欣赏的人,通通都是独裁者。比如说普京、金正恩,比如说欣赏我们习主席什么的,他就是独裁者,那惺惺相惜。

这个也是美国媒体对特朗普最严厉的批评。但这种批评,站在自由主义的传统来看,是千真万确的。这些媒体觉得自己才是代表着人民,自己是在捍卫民主,捍卫美国的核心价值的。媒体显然觉得民意就是要真相,真相就是我在想什么,我在做什么,这个就是真相,至于说跟过去历史什么关系,跟未来什么关系,媒体说那这个我管不着。但媒体是不是真这样还另当别论,至少他们内在的情绪是这种情绪。

  • 民主的困局:人民是绝对正确的吗?

我再举个例子。这两天,英国前首相布莱尔也遭到了媒体以及竞争对手的抨击。布莱尔说了什么呢?布莱尔说,要不我们还是别脱欧了吧,脱欧实在是太危险。他说去年我们投票脱欧,我们今天还可以投票留欧。有人就批评他说,你开玩笑呢,公投可以今天公投一次,明天公投一次,想公投就公投啊?公投就是民意的代表,民众表达了意见了,就不能改。布莱尔的意思是说,就像我们准备买房子,我们上次公投等于是付了定金,说这个房子我们要了。后来我们搬到这个房子里一看,发现不对啊,周围的邻居可能对我们不友好,环境旁边可能是个垃圾场,所以我们全家再来表决一次,我们不要这个房子了,定金我们再商量。他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他说人民可能不成熟,人民那个时候可能考虑不周,我们给人民再多想一想的机会。反对党的说法是你这是个独裁者的口吻,我们非常清楚民意的表达,我们494票对122票,这个是下议院的投票表决,这多民主啊,全民公投再加众议院表决,上议院也很快通过了,民意这么表达你居然敢说我们不对,你是谁?然后布莱尔的意思是说,人民可能考虑不周,他说包括现在的英国首相特蕾莎·梅,梅一开始是反对脱欧的,现在她坚定地呼吁要离欧,你说她这个人变来变去有谱没有?首相都没谱,老百姓能有谱吗?

你看,按照民主的逻辑,我老百姓有谱没谱都是谱,老百姓是不会犯错误的。人民是绝对正确的,这是民主背后的坚定信念。至于说民意为什么会这个时候要脱欧那个时候要离欧,再过段时间又要脱欧,再过段时间又要离欧,至于说人民为什么会反复无常,这个事情不能问。在民主信念里面,人民会不会反复无常,人民会不会犯错误,这是不能问的问题。这是自由主义比较核心的一点,这个叫人民的独裁。就是人民高兴我乐意,我愿意犯错误,我们大家一起犯错误,这是可以的,你一个人不能来纠正我们的错误,你纠正我们错误就叫独裁。因为到底什么是错什么是对,这个东西我们没法说清楚。有些人会说,比如布莱尔会讲,历史会告诉你们,但这个历史实际上不记账,过去了都过去了,历史不会告诉人民,人民什么时候都是历史的主宰。所以这实际上是布莱尔的言论跟特朗普的情绪有接近之处,遭遇了共同的困境。

布莱尔是典型的民主人士,他跟特朗普能相提并论吗?

布莱尔是个民主派,这是毫无疑问的,因为他是工党出身的嘛。工人没什么钱,只有票数多,所以工党出身的领袖一般来讲是比较强烈的民主派。布莱尔和现在的德国总理默克尔他们在要保留欧盟、发展欧盟的这个意义上是有共同的想法的,他们实际上希望通过民主协商的进程去推进欧盟一体化,去建设一个欧洲和众国。民主能够做好事,这是布莱尔内在很深的信念。反过头来讲,他这次认为大家可能投票投错了,但是布莱尔绝对不会像特朗普一样骂媒体,顶多说媒体不同意就算了,你主要给我个发声的机会,我现在把意见表达了,最后决策我不管。布莱尔内心的心态一定是比较民主的状态,但特朗普不是,你们不同意我你们就是人民的敌人,布莱尔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心态。但是布莱尔眼睁睁看着英国退欧,可能会很遗憾地看到民主分裂欧盟,而不是民主建设欧盟。美国奥巴马执政时期,他可能也比较喜欢奥巴马,这两个人性情上、思想信念上可能会有很多接近之处。他看到奥巴马执政时期的美国实际上一事无成,民主总是不能形成建设性的方案,总是造成各种各样的阻挠和破坏的时候,应该会同意民主在摧毁美国。当然布莱尔可能不用“摧毁”这个词,他会觉得这个词太重,但我估计布莱尔应该能同意,其实民主也摧毁了苏联。苏联的政治体制、苏联的社会其实就是被民主给摧毁的。但是民主也会去摧毁欧盟,民主其实今天可能正在摧毁美国,这种判断布莱尔有可能听了会仔细想一想有没有道理。

民主就是每一个人都拥有主权,每一个公民都拥有主权。每一个公民都拥有主权,推到逻辑极点的话就是一个人可以成立一个国家。而美利坚和众国不简单是每一个州的和众国,他实际上是3亿人的和众国,联合的公民嘛。United States,正式的翻译叫“联合州的国家”,他其实也是联合公民的国家。那我某一个公民觉得你这个国家不符合我这个公民的需要,我就可以退出美国,我宣布成立一个我一个人的共和国。美国就有啊,有一个人就搞了一个共和国,你也甭管他是什么国,反正他说这就是我的国家,这个国家一共有8个公民,加上3条狗,一共有11个公民。我忘了这是美国哪一个州了,你们去搜,美国就有这么一个国家。然后还说对什么地方派外交使节,发表他的公民声明。就是我觉得你这个政府不合我意,因为你这个国家政府的主权是我公民授予你,让渡给你,你才有主权的,我现在要收回,还不行吗!所以,美国拿这样一个人其实没办法,人家对宪法解释得还挺好。

  • 美国的民主法治本身在摧毁美国

特朗普说我代表人民,这是他主观意愿这么想,但是客观上他只是美国的一个公民,甭管你是什么位置,只是一个公民,所以你必须接受其他公民的约束。其他公民包括国会、最高法院、美国的司法系统,都要对你公民进行约束,所以其实你说了只能表达你个人观点。所以你也可以说特朗普你干什么只能是个人意见的表达,所以你也没本事摧毁美国,你也不可能摧毁美国,因为美国是一个制约和平衡的法治国家,不可能被任何一个人摧毁。但是我现在判断是说,尽管这个制约和平衡的机制不可能被一个人摧毁,但他会被这个机制本身所摧毁。也就是说制约和平衡的机制——所谓美国民主法治的制度,他可能本身摧毁美国。

美国的宪法设计者是说,美国的政治理念就叫制约和平衡,制约和平衡的前提是说权利和权利相互之间内在还有合作。因为三个独立的权力来源,总统是人民授权而形成的,国会是人民授权而形成的,司法系统是人民授权而形成的,三个独立的权力来源,他们意见不一致,各执己见怎么办?所以平衡和制约处理不好的话就有可能变成勾结,三权勾结。三权勾结的时候那就变成独裁,或者三权制衡力量过强就会变成分裂。

美国的政治倾向实际上一度是三权勾结的。比如说美国的50年代基本上就是三权勾结。三权勾结就形成麦卡锡主义,美国的国会、法院和美国的总统统统联合起来去反共产主义,然后压制所有一切甚至包括自由派,包括民主派,包括宗教活动人士,包括一些普通的自由派左翼,都被当成共产主义份子给打压或者迫害。所以美国在50年代经历了一个三权勾结的时代。

此后,特别是经历了越南战争之后,美国出现三权之间距离越来越大,分歧越来越严重的趋势。所以直到今天,特朗普上台的时候,实际上美国三权之间分裂的倾向达到了最大的张力。基本上这个总统不管不顾,把整个华盛顿说成一团糟,说整个华盛顿的建制就是个错误。那就意味着宪法就是个错误。那你是怎么上来的?你不就是凭着这个宪法上来的吗?不就凭着这选举机制上来的吗?所以你不可能拔着头发离开地球。虽然特朗普没有拔着头发离开地球,但是这个头发已经拉得很紧了,这个张力已经非常大了。所以这种情况下,你可以看到美国陷入了更大的混乱。奥巴马时期有混乱,但是这个混乱没到现在这种地步,冲突绝对没到现在这个地步,那只是国会内部党派之争,现在是三大权利系统相互冲突,甚至这个冲突进一步发展到把媒体说成是人民公敌。

但即便美国早已陷入混乱,特朗普也声称要改变和排干华盛顿沼泽,但他仍然是摧毁不了美国的现有建制的。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们来看看中国的文化大革命。1966年发出五一六通知,说党内有一个走资本主义当权派,要号召人民起来向当权派开炮。毛主席自己写了一张大字报,向党内的资产阶级当权派开炮,那这开炮显然就是和整个体制在做斗争,要抛弃整个体制。后来的倾向也是说踢开党委闹革命,砸烂公检法,都是establishment(建制),这都是制度,都是精英,是既成的利益或者力量体系。毛主席当初要撇开、否定整个这个体系的时候,那这个体系反过头来要否定他。怎么办?毛主席就向人民直接去呼吁,就是说谁反对毛主席,谁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基本是这个逻辑。这个当权派跟人民的公敌还有距离,但也是非常严重的指控。后来当毛主席在北京城里遇到各种各样阻力的时候,他怎么办?他就向人民呼吁,登上天安门城楼,召集、接见千百万红卫兵,召集大规模的群众游行来支持他自己,你也可以说支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那么特朗普昨天早上有一个行动,他坐上空军一号,到加利福尼亚州去。去干什么?去参加一个群众集会。他发现在华盛顿被报纸、被国会、被司法系统给捆住了手脚,他就觉得他要直接跟人民对话。他通过推特已经不过瘾了,他要再回到群众集会当中去。这个情景非常像啊!当然我们再要强调一下,特朗普跟毛主席真的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如果毛主席是个千钧棒的话,特朗普顶多像根稻草。在美国的政治生活当中,千钧棒都不一定能拆除美国现有的这个建制,那你一根稻草怎么可能拆散这个建制呢?所以说特朗普今天的这个推特以及坐上空军一号的这个行动,在我看来越发证实我们此前的判断,他将因弹劾而下台。只要美国的宪法,美国的三权机制还起着作用,特朗普一定混不长。我们此前估计可能一年之内会,现在我估计可能要缩短。他做的这些显得很无力,他又试图想要继续这样去干。他对美国也没什么功劳,没什么贡献,他也不是那种高瞻远瞩的人。他性情反复无常,正派的人都看不起,行事又这么草莽,那这个事情就很麻烦了。你要跟毛主席发动文革比起来,整个文革看上去乱,但其实背后一步步的策划设计是非常好的。毛主席实质上是从65年到66年,至少有一年多,甚至更长时间在酝酿发动这场文化大革命。特朗普算什么?所以无论是内在的思想还是外在的威望和力量,两个人不能相提并论。但是特朗普居然想模仿,那不就找死吗?

所以说,特朗普当然不可能摧毁美国,美国的力量只能被美国自身的力量给摧毁——只能是三权分立的体制才有可能瘫痪美国,摧毁美国。进一步说,只有民主自由的理念才能摧毁美国,而在这个理念、这个规则下运作的任何一个人都摧毁不了他。但是这个自由民主的理念已经深深地俘虏了每一个政治家,每一个记者,包括每一个教授啊,学者啊,战略顾问啊,安全顾问啊,基本上都被俘虏了。所以比如说假设哪天特朗普下去了,下去了之后怎么办?下去了之后的美国仍然会是一片糟糕,还会这么拖下去,拖多久另当别论,但是美国就只能这么下去了,除非烂到实在不成样子的时候出现希特勒,那也有可能。然后那个时候希特勒上来,一定是摧毁美国的宪法,然后建立个人专政,就有可能重新保住美国。那这个保住了的美国还是美国吗?因为美国就是以三权分立,自由民主而著称的才叫美国。如果是某个希特勒将来哪一天摧毁了这个体制,那他就不叫美国了,那可能叫丑国了。

  • 民主会撕碎整个国际体系,撕碎每个国家——出路在东方!

现在我们看到美国有问题,欧盟要解体,而比如说英国国内,你只要英国脱欧,很可能苏格兰马上就要求独立。我们实际上看到世界各国都出现了被民主摧毁的迹象。不简单是美国,比如说加拿大的魁北克可能要求独立,成立魁北克共和国。然后大不列颠王国里头的苏格兰,他可能要求独立,成立苏格兰共和国。你这么去推理下去,比如说西班牙的加泰罗尼亚要求成立加泰罗尼亚共和国。按照民族民主的逻辑,世界上有无数民族,就有无数国家可以重新出现,要求得到联合国的承认。科索沃不就是这样的吗?科索沃本来是南斯拉夫的一个民族而已,那他说我要独立,后来联合国就承认了。按照这个逻辑下去,整个世界会变得越来越碎片化。最后我们其实会发现世界可能多了三四百个国家,联合国有五百个国家,那也有可能。这个趋势就是自由民主的理念把整个今天的国际体系一片片地撕碎,甚至每个国家一片片地撕碎。

这个时候我们才会考虑到,原来出路可能在中国。中国现在虽然也被自由民主的理念折磨着,所以中国国内这种分裂主义的倾向也还是不小的。中国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我们出了个习主席,我们逐渐在削弱分裂、腐败的倾向,所以中国有可能在未来的分裂世界里成为一个统一和平、繁荣强大的国家。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告诉西方人说,现在真的是风水轮流转,东风该压倒西风,是为人民服务的中央集权制该取代为自己服务的自由民主制的时候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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