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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机的世界观和实干的世界观
日期:2014-12-13 19:29:11 作者:韩德强 浏览: / /
投机的世界观其实就是运动的、联系的、整体论的、结构性的世界观,而实干的世界观则是静止的、孤立的、原子论的、实体性的世界观。在投机的世界观中,个人的自由、平等和独立将显得荒诞。在实干的世界观中,个人的自由、平等和独立才有可能。

【第一篇    企业成功地图】

  第三章   二层结构:投机和实干

  企业的五层结构论是操作性的,可以帮助我们认清自己的长项和短项,扬长避短。企业的三层结构论是分析性的,可以帮助我们认识竞争对手的长项和短项,克其短而避其长。有了这两种观察和分析的视野,我们可以从一个错误中总结出十个经验教训,从而识别各种诱惑和风险,加快成长。

  但是,如果一个企业家经历过兴衰起落,阅尽人间沧桑,逐渐具备哲学思考能力,达到一个成熟企业家的境地时,还可以将企业的成功与个人的成功、国家的成功、政党的成功、学校的成功联系起来,将成功的奥秘简化为两层结构:投机和实干。

  第一节    投机的世界观

  普通人眼里,机会只是偶尔光临的幸运女神——人生的路,在关键时候常常只有几步。但在善于捕捉机会者眼里,世界万事万物本来就是机的会合。对此,佛教的认识是最彻底的:因缘成相,缘散相消。

  机就是缘,缘就是机。生命是无数分子、原子的机缘巧合。分子、原子一个都不少,可是组合变了,机缘尽了,人就死了。对于某个具体分子来说,从离散状态进入人体组织,或者成为胃的一分子,或者成为肌肉的一分子,或者成为神经的一分子。分子本身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但是在人体中的地位却很不一样。这正如韦奇尔本身并不特殊,但他加入了一个组织,由于一系列机缘巧合成为组织神经的一分子,他的思考、他的主张、他的声音就被放大为组织的思考、组织的主张、组织的声音,成为他人行动的依据。

  能够成为神经系统的一分子,总有自身的特殊性吧?

  特殊性或许有,或许无。即使真有特殊性,即分子结构与别的分子不一样,可再仔细一看,构成分子的原子是一样的,只是原子排列组合的方式不一样,即原子组成分子的机缘不一样。对应于韦尔奇例子,就算他在思想和能力上与别人有很大的差异,但这种差异无非是成长过程中一系列机缘的结果:生于美国,而不是法国;生于1935年,而不是1948年;长于一个单亲家庭,而非一个双亲家庭;有一个善良勤劳的母亲,而不是一个凶狠懒惰的母亲;某年某月与某人打了架,而这次打架他赢了,由此增强了自信心,而不是相反,输了,失去了自信心。也就是说,韦尔奇的个性如果有什么特殊之处,这一系列特殊之处也是自小成长中的无数机缘巧合的结果。

  有人可能会说,同样的分子结构,原子的构成还有差异呢。同样的机缘巧合,有的组合出韦尔奇式的思想和人格,有的组合出韦尔平式的思想和人格。人的天性还有差异呢!

  可是,原子的构成又是一系列机缘巧合的结果。人的天性又是一系列机缘巧合的结果。这与韦尔奇父母的基因组合有关系,也与怀孕过程中的情绪、饮食、冷暖有关系,是这一系列机缘巧合的结果。

  那韦尔奇父母的基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性?是不是这种特殊性决定了韦尔奇今后成为一个非凡的人物?韦尔奇父母的基因恐怕也没有什么特殊性,也是无数机缘的结果。追溯上去,也是东非大裂谷猿人的后代。

  到底有没有特殊性?或者说,到底有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可分解的?回答是,“一尺之锤,日取其半,万世不竭”。事物总可以无限细分下去。每细分一层,就少一份特殊性,多一份普遍性。说得更彻底一些,看上去实实在在的事物,其实是一无所有。身体可以分解为系统,系统分解为器官,器官分解为组织,组织分解为细胞,细胞可以分解为细胞核、细胞质、细胞器、细胞膜、细胞液等,细胞核可以分解为DNA等大分子,DNA本身又是一个庞大的结构。将这个结构完全拆散成分子,分子可以分解为原子,原子可以分解为原子核和电子,原子核可以分解为质子和中子,质子可以分解为夸克。用现代技术,夸克还不能被分解,但是,谁敢保证夸克就是不可分解的实体呢?因此,实体就是结构,结构深层还是结构,机缘尽处还是机缘。

  当然,反过来说,结构也是实体。因缘成相,即两个不同的结构组合成一个新的更大的结构,一个看上去是新的实体。两个人是两个结构,当他们组成一个家庭,在其他人看来,出现了一个家庭实体。五个人是五个结构,当他们形成一个企业,在企业外部人看来,出现了一个企业实体。无数人构成一个国家,在外国人看来,出现了一个国家实体。更多的人组织了人类,在动物们看来,人类社会就是一个实体。人、动物、植物、土壤、岩石、大气、水构成地球,在外星人看来,地球就是一个实体。

  为什么普通人眼里机会很少?因为普通人常常被事物的外在形相所迷惑,看不到事物内在的结构,看不到事物内在结构各方力量此消彼长的运动。作为企业的领导者,如果对外看不到广阔的技术、经济、政治、文化潮流的运动,对内看不到人心的细微变化,察觉不到企业潜滋暗长的瓦解性力量或建设性力量,天天等着机会从天上掉下来,再好的企业也会坐吃山空。作为普通员工,如果不能设身处地站到上级角度考虑问题,就发现不了上级的问题,也发现不了自身的问题,开阔不了视野,找不到成长的方向;如果不能将自己所负责的工作看成复杂的、多结构的事务,就找不到工作的窍门,不但成不了专家,也成不了技术工人。

  真正的专家能够把握某一特定领域里的机会群。地质专家眼里的地球是一个矿藏宝库,平常人眼里的普通石头,可能是矿苗,也可能是某个地质世纪的活化石,可能是证实某个地质理论的证据。生物专家的眼里,每一种植物都是培育新物种的基因库,甚至可能是增加粮食单产、避免生存战争的法宝。海运熟悉每一条航路上的洋流、气候,每一个港口的结构、费用、进出港忙闲程度和管理特点,每一个航运公司拥有轮船的吨位、专用性、甚至新旧程度,能够让一个希望走海运的出口企业节省大笔开支。一个优秀的中医,每天都有上百个病人前来就诊,每个病人只能得到4、5分钟时间,但是,每个病人都能得到恰当治疗。在这位中医眼里,每个病人都是一个机会综合体,只要调整其中的某些病机,就可以使病人恢复健康活力。一个优秀的教师,可以对不同的学生因材施教,有些学生成为技术专家,有些学生成为思想家,有些学生成为领导人,有些学生成为企业家,有些学生成为社会活动家。也有的学生生性愚懒,无法调教,那就趁早劝他找工作就业,让劳动纪律来约束他。一个优秀的企业咨询师也如此,通过不长时间的交流,可以帮助企业主找到定位,或者专心一致、扬长避短,或者广交朋友、多元经营,等等,使企业少走弯路,少交学费。总之,世界并不缺少资本,缺少技术,缺少人才,而是缺少运用资本、开掘技术、培养人才的眼光。

  甚至干体力活都有窍门,因为,体力活也是人与对象的互动。人本身就是一个复杂的整体,人和对象可以成为一个更加复杂的整体。就说扛大包吧。会扛包的人,包和人一体化,对身体的伤害比较小,比较省力。否则,伤了身体还出不了活。三百六十行,行行有状元。为什么?因为每一行的工作都是一个由人和对象形成的一个复杂整体,都存在机巧。这种机巧可以通过无数次实践来寻找,也可以通过师傅传授来获得。但是,无论是何种情形,都需要投入地观察和思考,都需要对机巧的辨识和把握。

  有的普通人处在机会的顶层,例如,生在富豪、权贵之家,长在机会丛集的纽约、巴黎、伦敦的大都会,即使对机会的敏感程度很低,傻呵呵的,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手中纂着别人的大把机会,这一世也可能锦衣玉食。碰巧了,甚至还会像布什一样到白宫或者爱丽舍宫住一段。碰不巧了,也仍然是“出有车,食有鱼”,只不过逐渐沦落而已。有的人处在机会的底层,生在埃塞俄比亚的小山村,长在打柴、种田的贫寒农家,但是,生性聪明,一点即通,如遇到一个优秀的山村小学教师,就能够凭着自己的聪明和苦干逐渐成长,抓住从他身边一闪而过的无数大小机会,用一生的力量逐渐爬到机会的中层甚至顶层。

  机会本身是很不平等的。最顶层的机会可能是江山易帜,财富改姓。最底层的机会可能是挑着菜到市场上,碰上当天菜农不多,菜价高了二分钱。绝大部分机会都介于两者之间,见一个人,经一件事,一次买卖,一次求职,一场婚姻,一场官司,一场谈话,处理得好了,逐渐发迹,处理得不好了,逐渐沦落。对机会的识别和把握能力同样是很不平等的。如果生于机会的顶层或高层,又有对机会的高度敏感和把握能力,成功就注定了。如果生于机会的底层,又缺乏对机会的敏感和把握能力,失败就注定了。

  但是,世界上的事情常常物极必反。生于机会顶层的,不再珍惜机会,不再有能力识别和把握机会;生于机会底层的,不得不高度珍惜机会,识别和把握机会,从而获得成功。只不过,这种物极必反的过程需要三十年、五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不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都是说长时间的变化规律。当然,短时间内的情况正好相反,“山上有棵小树,山下有棵大树,我不知道,哪一个更高”。更进一步,穷人没有隔夜粮,等不及长时间的变化,而穷人又常常是更善良和实干的,所以,穷人会认为,因果报应完全是骗人的鬼话,是富人给穷人的“画饼充饥”。

  那么,怎样才能识别和把握身边一闪而过的机会呢?怎样才能处理一个机会综合体呢?怎样才能将世界看成是一个高度复杂的、网状的、有无数层级的机会综合体呢?这个问题,还是留待读者看完全书再来思考。

  第二节    实干的世界观

  同一个过程,投机的世界观看到的是投机,实干的世界观看到的是实干。

  例如,一条生产线停产了,每天损失百万元。厂里的技术人员忙得团团转,却解决不了问题,干着急。一位专家化了5分钟时间找到了原因,用了10分钟时间解决问题。这位专家在干什么?投机者认为他在投机,实干者认为他在实干。该付多少钱?投机者认为他无非是懂得机巧,不值多少钱。实干者认为自己花三天三夜解决不了的问题,专家解决了,就值很多钱。投机者认为,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十年功是在掌握机巧,十分钟是在运用机巧。我只要付运用机巧的十分钟的钱就够了。实干者认为,掌握机巧的过程就是实干,十分钟应该取得十年功的报酬,所以,怎么付酬都不高。

  这就涉及到一个根本问题:到底怎么定价?如果要把掌握机巧的十年也考虑进去,那么企业中的绝大多数活都有一个熟练过程,都有一些机巧,都需要将长期的培训、学习、掌握机巧、熟悉关系的功夫算进去,都可以用这种原则去和企业讨价还价,这样,企业成本将无限上升。如果不算掌握机巧的十年,只算运用机巧的实干时间,那么这位专家又不干。

  这进一步意味着,当世界有无数机巧、机关、机会组成时,按劳分配都很困难。最困难的是劳动量的计算:按过程算,还是按结果算?按过程算,工作量容易计算,但是,不掌握机巧,多少天都可能干不出来。按结果算,很可能几分钟就解决的事情,但报酬却是天价。

  再进一步,可以出现两种定价原则:

  A、 结果原则。以实干的世界观对运用机巧进行定价,前述生产线专家例,定高价;以实干的世界观对实干定价,以为农民种田是纯实干,定低价;

  B、 过程原则。以投机的世界观对运用机巧进行定价,前述生产线专家例,定低价;以投机的世界观对实干定价,看到农民种田也有机巧,定高价;

  这就麻烦了。在大多数人的眼中,一分钱一分货,一分活一分工资,这叫经济规律。但是,如果出现两种定价原则的话,这一分活到底值多少钱就看怎么解释了。擅于讨价还价的人能够灵活运用两种原则为自己辩护:在给专家付费时,用过程原则。在自己当专家时,用结果原则。

  结果原则其实就是我们熟悉的“不管白猫黑猫,逮住老鼠就是好猫”原则。如果我们的社会是一个简单的、自食其力的、自给自足的社会,这个原则就没多大问题。如果我们的社会是一个高度复杂的、相互联系的、充满机巧的社会,这个原则就可能使绝大部分财富流向少数掌握机会和机巧的人手里。

  当然,到实际经济生活中,单凭结果原则还不够。如果这位专家能够绝对垄断了该条生产线的技术解决方案,那么,10分钟时间就可以定价百万元——总比每天损失百万元好吧。如果这位专家只是相对垄断,企业就可以威胁寻找其他专家,定价就可能下降到10万元甚至1万元、1千元,依搜寻和等待其他专家的费用多少而定。这进一步意味着,这位专家的收费既不是按照本身的工作量收费,也不是按照工作机巧收费,而是按照他在社会中的垄断程度收费。

  这是个很有意思的问题。这位专家真正的收费原则是垄断定价原则。但是,垄断是一个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真实理由,是一件“只能做、不能说”的事情。结果原则只是为垄断定价找到了一种貌似合理的辩护说法。

  问题出来了。按照通常的理解,投机不好,实干好。一个社会如果提倡投机,奖励投机,那么大部分重复性强的、机会含量少的工作谁干?

  可是,客观上加速两极分化的结果原则,导致辛勤劳动者财富流失,而掌握机会者盘满钵满的,恰恰是实干的世界观的产物。客观上可以减缓两极分化的过程原则,恰恰是投机的世界观的产物。

  在投机的世界观看来,科学家刻苦钻研是在搞清大自然的机理,工程师是在设计利用大自然能量的机会之器,政府机关是机会的开关。在实干的世界观看来,明星的巨额出场费是实干的应得收入;大律师的千万元级的律师费也是实干收入,而且是比歌星更实干,舌巧如簧、颠倒黑白需要实力啊;证券经纪人的所得也是实干收入,因为掌握信息、处理信息需要实干。

  实干的世界观使投机者如鱼得水,聚集社会的财富。投机的世界观使实干者的机巧得到承认,却将投机者的能量归功于社会。持实干的世界观的人反而可能伤害实干者,这是一个悖论。联合国大学世界经济发展研究所近日发表报告称,目前全球财富分配很不平均。2%的成年人拥有世界上50%的财富,此外,还有50%的“地球村”居民只拥有世界上1%的财富。其中,北美、欧洲和亚太地区部分经济发达的国家和地区拥有了世界上近90%的财富。美国的财富不平均程度最高,10%的富人占据社会财富的70%,法国、英国的这一比例也都超过50%。

  马克思在主观上是站在普通体力劳动者一边的,但他认为脑力劳动是多倍的体力劳动,有资格领取多倍的工资。其实,即使在马克思的时代,社会也已经高度复杂、迅速变化、充满机巧了,相应地,这个时代的脑力劳动也主要是掌握机会、运用机巧的过程。既然如此,站在体力劳动者的立场上,怎么可能承认脑力劳动是多倍的体力劳动呢?

  那么,为什么马克思会这么看?因为马克思的世界观其实是实干的世界观,是简单世界的世界观,以为个人的工作实效取决这个人的脑力或体力劳动,而不是取决于这项工作在社会经济生活中的重要性。马克思也许不承认自己的世界观其实是简单世界的世界观,他甚至反复强调世界的相互联系和运动变化,但是,一旦落实到现实经济生活的分析,他就走回到孤立的、静止的、简单世界中去了。

  这就启发我们进一步得出结论:投机的世界观其实就是运动的、联系的、整体论的、结构性的世界观,而实干的世界观则是静止的、孤立的、原子论的、实体性的世界观。在投机的世界观中,个人的自由、平等和独立将显得荒诞。在实干的世界观中,个人的自由、平等和独立才有可能。

  实干的世界观强调个人奋斗。但是,在一个高度复杂、迅速变化、充满机巧的世界中,个人奋斗的最好方式是把握机会、掌握机巧。

  投机的世界观强调相互依赖。如果我们是在一个简单的、老死不相往来的石器时代,即使有人强调相互依赖、相互帮助,客观上也只有个人奋斗者才能获得生存资格。

  这是一个更加重大的悖论。

  为什么我们客观上已经处在一个高度复杂、迅速变化、充满机巧的社会,但主观上我们却不愿意面对呢?

  因为这样一个高度复杂、迅速变化、充满机巧的社会将使每个人感到无力和渺小,感到生命的短暂和易碎,感到财富的虚幻,权力的狂妄,从而使人困惑,使人迷茫,使人失去个人奋斗的物质动力。更进一步,甚至产生一切皆是过眼烟云、人生四大皆空的看法。释迦牟尼、老子、耶稣、默罕穆德等等这些思想家和宗教家,都有类似的看法。一般来说,越是阅历丰富,思考深刻,越容易持复杂世界观。

  相反,一个简单的、静止的、实干的世界可以使人感到尊严和有力,可以使人享受生活的快乐,财富的荣耀,权力的强大,充满个人奋斗的物质动力。更进一步,甚至可以让人将片刻想象成永恒,沉浸在光荣和梦想中。亨利·福特,山姆·沃顿,杰克·韦尔奇,托马斯·沃森,等等,都是这种简单世界观的典型代表。这就是所谓美国文化。一般来说,越是年轻气盛,才华横溢,越容易持简单世界观。

  在政治上,如果社会的高度复杂、迅速变化、充满机巧,绝大多数人身在社会中,不识社会真面目,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则民主的可能性就很小;如果社会简单、静止、实干,谁都可以很容易了解这个社会,就像了解自己家的菜地一样,则民主的可能性很大。民主的可能性很小,作为个人,我们会觉得自身的政治权力若有若无,可有可无。民主的可能性很大,我们会充满信心地去投票,去参与政治。换成政治自由主义的语言,复杂的社会意味着更复杂的政治,而复杂的政治意味着权力不容易受制约,意味着权力有可能用复杂而神秘的名义实施专制独裁。

  也就是说,西方现代社会的基本政治、经济和人生信念:自由、平等、独立、民主,全部建立在一个简单的、静止的、实干的世界观上。在相当大程度上,正是这种世界观,使人对物质生活充满热情,对物质成就无限迷恋,对创造物质生活的科学技术百般推崇,使人充满了赚钱的动力、技术研发的动力、征服外国的动力。也是这种世界观,使西方社会的程序民主充满了吸引力。

  这种世界观的核心,就是自由主义:政治自由主义,经济自由主义,文化自由主义。我们向西方学习,从根本上就是学习这种自由主义的政治、经济和文化模式,连同自由主义信念背后的简单的、静止的、实干的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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